些几乎成天生活在炮火下的人们习惯了忙碌紧张的生活,连在高等虫族坐牢时,他们也被安排了重体力活以消耗他们过剩的力量。
休息的几天时间,这些家伙闷在屋子里,整天无所事事,无聊极了。
人一闲下来就会找事,力量回归身体的凶徒们更需要释放。
“喂,你坐到我营养剂了。”脸上横着几条疤的男人一脸凶相。
“哦?这是你的。实在抱歉,你还是少吃一顿吧,这东西属于我的了。”
男人没有多说话,直接上前掐住了挑衅他的异族的颈部,“你在找死!”
被掐住脖子的家伙也没有示弱,“谁在找死还不一定。”
男人像化掉的冰淇淋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一滩液体,又绕到另一人的身后,液体重新组成人形。
这下两人交换了位置,另一人的颈部被死死掐着,满脸通红。
“噢噢噢噢。”
周围的男人们没人上前阻止,有些直接站在了桌子上,为胜利一方欢呼。
过度自由、随心而欲、崇拜强者,这才是他们这群被主流社会抛弃的罪犯的本性。
“赛门,放开他。”在男人已经窒息到翻白眼时,艾登掐住了名为赛门的男人的手腕。
高等虫族是宇宙中天生力量第二强大的种族,除了天赋等级较高的兽人,很少有种族能与之抗衡。
手腕几乎要断开,赛门只好顺着雌虫的力量,松了手。
“加尔殿下表现的是很仁慈,但他毕竟是高等虫族的雄虫,相信我,大家最好收回以前的行事风格。”
在场的雌虫不少,他们同艾登一样了解雄虫,雌虫们一直都很乖。
赛门的家乡被高等虫族灭亡的,他也因此踏上了流浪各个星球的道路。
他对高等虫族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只知道混吃等死的雄虫。
“呵,不过是一只被虫族抛弃的小雄虫,我还能怕他?惹急了爷爷连他身后那个大块头一起解决掉。”
厌恶感加上要面子,赛门在二十多双眼睛的关注下放了狠话。
“你说什么?”昂科本不想参与这件事,可那人侮辱了他崇敬的将军。
赛门可不想在这群狠人面前承认自己是被威胁两句就软弱的家伙,“兽人?怎么,你也有兴趣维护高等虫族?”
昂科才不在意什么雄虫,可他又不能在这群各怀鬼胎的家伙面前提到他家将军。
“赛门先生,你刚才说要把我怎么样来着?”
银发雄虫的到来打断了这场闹剧。
雄虫穿着一身深棕色军装,身后站着以战争姿态全副武装的金发男人,这让在场一些人想起了他们的长官/上司。
雄虫不再表现得温柔敦厚,浑身透着上位者的霸气和狠劲。
站在桌上、蹲在凳子上的家伙们默默移到了地上,老老实实地站着。
谁能想到,这群不守规矩惯了的家伙竟被一只从未参与过战事的雄虫压制住了。
一个个像二十一世纪调皮捣蛋的学生遇到了教导主任。
这是种来自灵魂上的压迫,他们根本无力与之抗衡。
“既然赛门先生不想说,那我来说。”
加尔瞥了一眼捡回条命的疤脸男人,绕过他,走到了人群中央。
“战舰上的资源都是有限的,为了生存下去,我们得尽快发掘到这颗星球上隐藏的资源。”
“我初步看了一遍各位的信息,给大家暂时分成了五个小队。”
加尔从金发兽人的手中接过一个手提箱,“这是虫族的通讯工具,以后就用它互相传递消息了。艾登,发给每人一份。”
作为科技水平发达的高等虫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