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殿下,请求您的庇护是全体奴隶们商量的结果,听到奴隶带回去的好消息,大家一定是愿意的。”
雌虫再次单膝下跪,向宽容大度的雄虫表达了他的感激。
他是在不平等制度下成长的雌虫,从小到大,他看多了嚣张跋扈的雄虫。
在天生受到贵族待遇的雄虫心中,雌虫不过是一群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身为奴隶的雌虫,在雄虫眼中更是连他喜欢的一个杯子也比不上。
艾登从出生开始就没从雄虫口中听说过‘自由选择’这个词,如今竟从一名伤了虫皇的雌虫皇子雄虫的口中听到。
敢于反抗权利的压迫,关心奴隶的生死,尊重他们这群试图逃跑的奴隶的选择。
加尔殿下,似乎与他曾经见过、听过的成天只知吃喝玩乐的雄虫有所不同。
“怎么还不出发?对了,你受伤了,要不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过去和他们说?”
雄虫殿下如果出现在那些受惊吓的奴隶面前,估计重伤的当场就会断了气,不用再考虑怎么治了。
雌虫连连拒绝,“不用,不用麻烦殿下。”
“需要阿莫一起去吗?它有防卫系统,能保护你们的安全。”加尔把小机器人推了出去。
“殿下,根据奴隶的观察,那些怪物是夜行动物,只在夜幕降临时才会出来捕猎,现在还是安全期。”
“那你尽快把人接来吧,你的伤也得处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