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地听了一会儿,只因他们来来往往的对话里都有白渲二字, 才耐住性子没起身告辞。
“好了, 不兜圈子了。”周杞淙人精一个,看出井歆之的坐立不安, 进入主题,苦笑问苏茹,“你是不是一直挺好奇,白渲到底为什么就单方面跟我生气了?”
苏茹当然好奇,她们几个玩的算好的了,对于苏茹来说,周杞淙当然比不上白渲在她心里的分量,但绝对比圈子里大部分人要亲近得多。
好友里出了问题,她试图调解的。
尤其早年间,她是真想撬开白渲的嘴问个清楚,她想着有问题解释清楚就好了,再不然她连同白渲一起冷战周杞淙一阵,甚至大骂一番呢,总归会和好的。
但这几年渐渐成熟,她也朦朦胧胧懂得了不少相处之道。
当事人不愿意,旁人再上心也是没用的,兀自纠结只怕还会把身边人推远。
索性,她也就懒得再折腾,随缘算了。
“你对不起她呗。”苏茹眼眸底色深沉了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脸色冷淡地分辨着周杞淙的神色。
“呵。”周杞淙好笑地叹气。
“不过,那时你坑过她那么多次,她都没怎么放在心上”苏茹低低道,“她那时也是真单纯,记人好记一辈子一样的,只把你的荒唐行为当作年少轻狂,我后来还在想,是不是你傻逼事做太多了,就算她不在意,但她挺厌蠢的”
周杞淙一贯吊儿郎当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井歆之听得入神,冷不丁的,差点儿笑出来。
“你想笑就笑吧。”周杞淙冷眼,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