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妃千笑受伤逃回将军府,不仅城门的守卫瞧见了,城中百姓也都看见了。
当日乱成一团,妃千笑确实一直嚷嚷着护驾。
见曹顺变了脸色,妃千笑继续说:“曹大人啊曹大人,你想借着这个机会巴结上头的人,却也不想想,若这真是个能立功的好差事,刑部尚书自己怎么不过来?若真能搜出什么也就罢了,若搜不出,你可想过后果?”
曹顺额间已经渗出了汗,只是箭在弦上,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郡主,陛下这么做,也是为了还您清白。”
妃千笑扬起嘴角:“要进去搜也可以,但你们得先让我府上的人搜身。我实在担心,你们自己带了什么东西进去,再栽赃给我,到时候,岂不是百口莫辩?我妃家满门忠烈,岂能容你这等小人陷害!”
长街已经有不少百姓在围观,百姓们虽知道妃千笑行事荒唐,却也知道北齐的半壁江山是妃家打下来的。
在百姓眼中,妃千笑虽然荒唐,却也没做过什么鱼肉百姓的事情。她心情好了,可能还会在城外布施。比起某些朝廷的鹰犬,她还不算太坏。
再加上,定国将军战死的事情本就众说纷纭,有人怀疑她是被皇帝害死的。皇帝这时候要查妃千笑,实在让人胆寒。
听到百姓的议论,曹顺终于换了副嘴脸,恭敬行礼道:“郡主,我们也是秉公办事,还请您不要为难。”
妃千笑:“既然是秉公办事,自然不怕搜身。或者,你们自己把不该带的东西卸下来。自打我记事以来,就没有人敢提着兵刃进我将军府。曹大人,你敢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