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自己喂过白蛇血之后，这道印记就出现在手心里了。
原来喂血是可以结契的。
“是主仆契约吗？”年轻的元冉还做着自己成为蛇妖主人的中二梦。
但慕青接下来的话，让年轻的元冉再也笑不出来。
“是婚契。”
“……”
元冉看着自己脸色煞白的样子，又有点生气，怎么跟慕青结契就这么不情愿吗？
没眼光的家伙，这已经数不清是自己第多少次骂自己了。
年轻的元冉用了一点时间消化这事，这期间慕青就这么坐着她的大腿上，听着她逐渐平和的呼吸声。
“你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年轻的元冉回过神来时，觉得自己和慕青的动作过分暧昧。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和慕青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尤其是她给慕青找的是夏季睡衣，慕青穿着短裤，而她自己是睡袍，但在动作间，早就凌乱……
所以，她们几乎是肌肤贴着肌肤。
慕青闻言，看了一眼她，但还是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婚契怎么解开？”元冉听着自己问出来的话，愣是一口老血哽在咽喉。
“你很想解开吗？”慕青问道。
“人妖殊途，我能接受这个世界上有妖精的存在已经很好了。”年轻的元冉说到这里时，还顿了顿道：“且不说我们没有感情，我们之间的寿命就已经说明人和妖是没办法走在一起。”
“人不过百年时间，我死了，你怎么办？”
元冉听着两年的自己问出的话，也陷入沉思，人的寿命不过百年，而妖的寿命可以有几百年，甚至更长。
她死了，慕青怎么办？
慕青该怎么独自度过剩下的时间。
想到此处，元冉忽然想起一人，就是明惜君，中年版的明惜君，已经超过百岁了，但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所以，人的寿命也能延长，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她都愿意尝试，只要能陪慕青更久一些。
“你死了，我会跟着死。”
慕青的话，让元冉瞬间回神，满脸的震惊，对于这个结契她是一点都不知情。
“那你岂不是很亏。”年轻的元冉只当慕青是说笑而已。
可慕青的神情不想是说笑。
“你说得是真的？”年轻的元冉再次问道。
“真的。”
“你疯了，为何要和我结这样的契约。”年轻的元冉在知道对方会因为自己的死亡而消失，当即有些情绪激动。
“可这是你在我无法拒绝的时候，结下的契约。”
慕青这话就差没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元冉了。
“……”
元冉看着自己的脸色骤变，一下就心虚起来，的确是在慕青毫无反抗力的情况下结下的契约。
“有办法结契吗？”年轻的元冉问道。
“有。”
“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
“……”
“族内的确有人解开婚契，只是此事是由族内长老主持，具体流程我不知道。”
“……”
“小冉。”
“……”
“小冉……”
“要去蛇窝……蛇窝。”元冉看着自己已经被吓得汗毛竖起的模样，有些心疼自己，最是怕蛇的人，要去到蛇窝里。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年轻的元冉终于思绪回笼，开始问起慕青刚才叫自己名的事。
慕青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微笑，“抱歉，为了更了解你，我翻看了书房里资料。”
“你……很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