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吗？”元冉继续出声问道。
“联系不上了，一直都是单向联系。”小鱼的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元冉闻言，也不再说话，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安静到元冉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等到她再抬眸时，小鱼也正看着她，随即元冉还是问出了那句为什么。
“对不起，元老师，我……”小鱼欲言又止，她觉得自己说出什么理由来都是在开脱。
“说实话。”元冉眼眸微微泛红，对于小鱼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做实验不成功就会哭唧唧的小同学时段，如今在仔细一看，小鱼也已经长大了，眼角都有了细细的纹路。
“是我母亲得了癌症，对方帮我请来了领域内最权威的大佬，帮我母亲做手术，包括修养的疗养院。”小鱼低着头不敢看元冉。
元冉闻言，抿了抿唇，随即开口道：“你这么做也是尽孝了，但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自己去自首吧。”
“元老师……对不起。”小鱼猛地站起来对着元冉鞠躬，“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减轻罪行的机会。”
自首和被抓是两种罪刑。
元冉已经给过小鱼机会了。
“这是她们联系我，用过的纸条。”小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被透明密封袋装好的纸条。
这个字体不像是现代人写的感觉，谁现在用毛笔写字……
“嗯，去吧，在里面好好改造。”元冉起身隔着桌子接过，又伸手拍了拍小鱼的肩膀。
小鱼带着愧疚离开了。
慕青出现在书房门口，看着元冉背对着门，看着窗外发呆，随即上前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风吹了进来，把桌上的纸条吹落在地……
也在那一瞬间，完好的纸条在落地时自燃起来，而后又被风带了出去。
慕青察觉到不对，双手在胸前掐诀，立马把那一堆灰烬抢了回去，与纸条的主人隔空斗法。
“小冉，关窗。”慕青的额间冒着细汗，出声喊着元冉。
元冉闻言，一步跨到窗前关上了窗户。
慕青这才收了手，跟着上前，看着窗前的矮柜上抢回来的灰烬，用手捻起一点在指尖揉捏，随即一股白烟飘出，慕青抬手帮元冉遮住口鼻。
而她自己在这股白烟里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又是那个神秘人……
“怎么了，慕青。”元冉看大慕青的脸色不对，开口问道。
“又是那个神秘人。”慕青一边说着，一边推开窗户，让风带走了矮柜上的灰烬。
元冉看着飘走的黑灰，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别担心，小冉，慕白已经向族内求助了，不日蛇族就会来人帮忙。”慕青伸手点在元冉的眉心，慢慢地帮元冉揉开了皱着的眉头。
“好。”元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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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把从偷拍者那里拿到的内存卡插到电脑上，一张张点开里面的照片看。
前面都是别人，只有近几张是元冉的照片。
有元冉在小区内从车上下来的照片，后面就是慕青和元冉父母道别的照片，在最后就是自己和慕青的照片。
不过所有里面都有一个共同的背景板身影。
一个身穿藏青衬衣的中年女人，是那种混迹在人群里一眼无法识别出的长相，这种人很适合作为跟踪者。
看来有人在跟踪元冉。
慕白起身走到窗户前，掀开窗帘往下看，却没能找到那个中年女人。
慕白觉得那人就在附近，不会离元冉太远才对，便关上电……
慕白觉得那人就在附近， 不会离元冉太远才对，便关上电脑再次下楼。
而元冉那边也收到小鱼在自首前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