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墙上爬满了藤蔓,已经干枯的叶子碰在一起发出嗖嗖的声响。
别墅的门口挂着一串老旧的风铃,里面的铃舌像是被人取出来了,樱桃白兰地伸手拨弄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波本无视了樱桃白兰地‘你家就是我家’的作态,倾身上前按响了门铃。
“叮——”
铃声刺耳,如同尖针一样穿过他的耳膜,直直地扎进他的大脑皮层,使他本就因为熬夜过度而阵痛的脑子疼得更加清楚了。
他在心里冷酷地想,过度的加班必然会导致早死,只是他没想到这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如果重来一次,他再也不会选择当同时打五分工的打工皇帝了。
思绪收回,别墅里迟迟没有传来动静。
就在波本怀疑是不是大门的隔音太好导致门里没人听见门铃声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旧到已经开始发黄掉漆的门板像是很久没有活动过了一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房子里黑洞洞的,没有一点灯光,像是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蛰伏在黑暗深处。陈旧伴随着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后背发凉。
波本没忍住后退了两步,就在门开的瞬间,他感觉像是有一双大手将自己的心脏狠狠攥住,身体里每一个细胞无一不在叫嚣着离开。
“波本?”
别墅的门被拉开了一些,熟悉的带着些许轻浮的嗓音在门后响起。
波本用力揉了揉额角,试图缓解身体上的不适感,转而才抬眼望向站在门后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