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染上风寒。
二来,她将年珠拘在了屋内做绣活。
用年若兰的话来说:“……虽说你们这门亲事是临时被生拉硬凑凑到一起的,但諴郡王对你的心意我们都是看在眼里,你们成亲之后就是夫妻,是一体的,最忌讳的就是一人掏心窝子的付出,一人却将对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这样下来,你且看吧,不出三两年,不管你是仙女下凡,亦或者财神在世,諴郡王都会变心的。”
“你啊,从小到大运气都好,如今能嫁给諴郡王也是老天开眼。”
说话间,她见年珠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架势,向来对年珠千依百顺的她恨不得拿手去拧年珠的耳朵:“珠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这些日子就在翊坤宫里,即便是装装样子也好。”
年珠却是哭笑不得:“姑姑,您也好,还是额娘他们也好,都说諴郡王是个极好的,他真的有这样好吗?”
“这是自然。”年若兰抬手轻抚着年珠的发丝,柔声道,“我也好,还是你额娘、大伯母也好,我们都是过来人,若连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都看不清,岂不是白活这么多年?”
年珠是若有所思。
姑侄两人正在屋内说着话,就见着皇上来了。
每每年关将近,皇上总是忙得脚不沾地,今年也是如此。
皇上见年珠与年若兰两人正要起身行礼,直摆摆手道:“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