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敢把杀死朗姆的锅扣在他身上的原因。他的背景够硬,就算组织渗透得深,也拿他没有办法。
而组织今日之所以会衰败,除了我的反水和卧底们的努力之外,恐怕也有权力博弈的影响——
想要瓦解并分食乌丸集团的家伙,可不止铃木家和大冈家。
归根结底,一切不过是权力的游戏。
就好比公?安为了招揽我、获得更多的情报,可以承诺将我的案底一笔勾销,视法律为无物。这就是绝对的权力。
今日他们选择保护我,以后也可以出于别的目的牺牲我。
把自己和妹妹的命运交给公?安,对我来说并不是最佳选择。
fbi也是一样的。甚至因为国籍问题条款更严苛。
正因为预见到两边都靠不上的可能,我才会早早给自己准备了别的后路。
就算有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在,结果也是一样的。付出爱情是一回事,我永远不会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心里这样想着,我嘴上却开口道:“好,我同意签字。”
签的是入间冬月的名字。但入间冬月这个人可以消失。
细长的领带松开,散落在一旁,叠起曲折的褶皱。
衬衫的扣子失去桎梏,装点在深色的肌肤边缘。
我抬起指尖,轻抚他金色的发丝。
在这样暧昧温存的时刻,他却忽然将脸埋在我的颈侧,闷闷地说道:“话是这么说,你其实并不想选择这条路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伤感和不甘心。
我躺在枕头上,忍不住笑了起来。换来一个报复般的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