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降谷前辈呢。”她饮了一口酒,轻声感叹。
这一声「降谷前辈」打破了凝滞的氛围,令他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仿佛这里不是狭小的安全屋,而是高中的社办教室。
亲昵的轻柔低语,仿佛带着潮湿的重量,淋湿了他的心脏,物是人非的酸涩与甜意交织在一起,令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花月制药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会社。”入间冬月淡淡地说道,“它的前身或许你也听说过,叫作白鸠制药。”
白鸠制药。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当初,在成为公?安警?察后,降谷零曾经调查过艾莲娜的履历,试图寻找对方失踪的线索。
二十年前,宫野夫妇原本是白鸠制药的员工。但白鸠制药的管理者出现了财务问题,导致会社倒闭,宫野夫妇才会失业,在他家附近开了一间诊所谋生。
他说道:“组织了解他们的才能,于是邀请他们加入了研究所。”
入间冬月点了点头:“没错。尤其是人称「疯狂科学家」的宫野厚司,在药物方面的研究方向简直与boss的野望不谋而合。于是boss便授意我父亲邀请他们加入了花月制药。”
“原来如此。”
aptx-4869,小小的红白相间的药片,仿佛他们之间剪不断的纽带。哪怕分别,哪怕失忆,终究要重新将两人连接起来,串联起无数亡者、案件与真相。
这种连接,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一种缘分。
“这场持续八年的推理游戏是你赢了……恭喜。”
她以推理研究社社长的语气说道。
他眨了眨眼睛,紫灰色的眼瞳里闪动着少年才有的狡黠而俏皮的光彩。
“奖励呢?”
听起来略带得意的语气,话尾处却带了一点微妙的亲昵与暧昧。
她笑着凑近了一些,抬起手,十指轻缓地抚上他的面颊,温暖柔软的指腹顺着面部轮廓一直描绘到耳后,摩挲了一下他的头发。
静谧的空气被轻缓的吐息捂热,柔软如花瓣的吻落在脸颊上。
视野里,夜色凝成的黑暗介质被月光穿透,亮光与幽暗交汇的模糊边界中,现出一抹清冷却温柔的颜色。
慢了半拍后,降谷零才意识到,那是她的眼睛。
哀叹之声
情报交换结束,我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提出告别。
波本像是才从那个脸颊吻中回过神来,闪烁不定的神色浮现在他的眉目之间。
“难得开了一瓶酒,不打算喝完它吗?”
咀嚼出这句话里拐弯抹角的挽留之意,我的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忍着笑意拿起外套。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下次吧。”
波本起身送我到门口,临别前,他忽然按住了我欲开门的手。
我转过身,抬头望向他的脸。
屋子里没开灯,却并不黑暗,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洒下一地白霜。不过,比月光更明亮的,是近在咫尺的这双紫灰色眼睛。
此刻,眼睛的主人注视着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总是中途爽约的人,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
这是在表达委屈,还是在撒娇?
我的笑意终于抑制不住。
“好吧。”
我想了想,抬起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前。
这次是比刚才更加亲密的贴合。
波本比我想象的还要灵巧上道得多,他顺势揽住了我的腰,柔软湿润的触碰辗转在唇心,半卷的舌尖轻勾着我,温柔缠绵,游刃有余。
只不过,因为靠得太近,他的心跳还是泄露了一丝破绽。
失衡的心跳声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