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自我里,她知道程清玙作为医生的原则,生命至上。
就是因为明白他的立场,才觉得深深的难堪,和难过。
那一晚她守夜值班的职责,就是保护文物。
我站在你的立场理解你,不代表我就否定了我的立场。
她希望获得的先是一个肯定,哪怕然后再是批评。
肯定她的勇敢和付出,批评她的胆大冒险。
没有一个枣,一个巴掌。
只有“天真”两个字的讽刺,让人无力到失语。
很多纷争,冷静下来后的复盘,都只觉当初是小题大作,更何况他们这种谈不上纷争的纷争。
但讲逻辑,本身就是一件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屋外的小猫不像平常那般发出顺从的喵喵声,反倒是发出些撕心裂肺的叫声,扰人心绪,想必是打架打输了。
道歉
下午照常出工,队友和民工见了梁书媞都纷纷慰问,关心她的身体,她一一谢过,随后尽量专心工作,把自己往合格的考古工作者里套。
收工后,又是回去吃饭,晚饭吃的是烩菜和米饭。
尽管劳动了半天,梁书媞却食欲不高,只舀了半碗菜和半碗米饭,才尝了一口白米饭,自己盛菜的碗里,被放进了两个煎好的金灿灿的荷包蛋。
她抬头去看,是做饭的阿姨,一手端了个盘子,一手拿的筷子,
“姑娘,你受累了,多吃一点,补一补。”
梁书媞忍不住看看周围,见其他人碗里无此待遇,顿时有些诚惶诚恐,怕不患寡而患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