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住的手上,脸颊又是一绷。
刚才严家给他打电话,说因为江希漫的事情顾家和周家齐聚一堂,让他将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他知道这是周知谨的计策,就像当初的他一样选择釜底抽薪。
他没有选择无视,而是乐见其成。与其一直将这件事压着不说,干脆趁此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以前是他犯糊涂,没有珍惜江希漫,但是这只是他和她两个人之间的事,即便后来她和……顾琢声与周知谨又有了婚约,但那都只是他们算计来的,根本不算,他和江希漫还是未婚夫妻,他和她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胸有成竹地去往严宅,然而行驶到半路突然意识到不对。周知谨既然都能利用他对付顾琢声,用照片让江家答应退婚,又怎么可能只用相同的方法逼他退婚。这也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他迅速回来,却发现自己只是猜对了一半。
这确实是调虎离山之计,但来抢走江希漫的不是周知谨,而是顾琢声。
此时见顾琢声握着她的手,他的眼底如同一夜入冬,瞬间凝结出了霜。
唐乃也是一愣,严沉不是出去办重要的事了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呢?
严沉看向唐乃,眸光沉沉:“我不是让你在楼上等我吗?你现在……想和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