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立。对方镜片后的视线径直射了过来。
她迟疑地握了一下拳头,道:“我已经下楼了,你要说什么?”
周知谨走过来,看她的唇瓣在暮色下似乎有些红,他只当是霞光的偏爱,垂了一下眸子,抬眼笑道:
“当然是道歉。我已经听说了顾琢声和你的事。他做事总是不顾忌后果,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唐乃一愣,她道:“那你……我能做什么?”
周知谨放松地站着,似乎并不怕她突然凶性大发伤害他:“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直到你消气为止。”
唐乃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但是她想到自己其实也是“打”过人的,第一次是推了别人一次,第二次是踢了别人一次。
前两次都让他们吃痛到倒地或者动也动不了,这次用拳头应该不会那么疼。
想到这里,于是她微吸了一口气,上前就用拳头怼在了周知谨的胸口。只是唐乃没想到,对方虽然是个看起来瘦削的医生,胸膛却硬得很,她的手不由得一软,偷偷背在背后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