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只是……普通的阵痛。我习惯了, 让我静一下就好。”
雨刮器还在沉默地驱赶雨滴,在凌乱的声音中, 一时之间只能听到他有些不稳的呼吸声。他虽然闭着眼, 却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窗外的车辆射来灯光, 像是横亘在海面的一线天。仿佛透过玻璃带进了濡湿。
唐乃蜷缩了一下指尖,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有些人的心脏病如果不重视的话, 后果很严重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然而严沉的指尖一紧, 像是不断收紧的藤蔓, 毫无空隙地牢牢地将她和手机锁住。
“别动。”
对方闭着眼哑声说。仿佛没有看就能知道她所有的动向。
“我真的没事。”
他的喉结一动, 又补充了一句。
唐乃听着雨声, 询问系统该怎么办。
几天都没有上线的系统慢吞吞地说:【没事,他这是老毛病了。死不了。】
唐乃松口气, 只好不动了。
严沉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想静一静,他不是没有忍过这种疼痛,他确认不是生理性的, 因为每次他只要强行忍下混乱的思绪,就能缓缓挺过这种痛。
然而此时握住对方的手, 仿佛在握住一团绵软的云,充盈到每个指缝,包裹着他每个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