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怎么可能……会是她……
严沉的呼吸都似乎消失不见, 他的身形没有丝毫的变化,除了瞳孔随着唐乃的靠近而微微颤动,就像是沉默而风化的石像。
顾琢声握着唐乃的手有些紧,看唐乃面上没有丝毫的异样, 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给唐乃拉开椅子,故意“啧”了一声:“怎么都不说话, 是不认识她了吗?”
周知谨的喉咙一动,他低头擦了一下眼镜又戴上,声音是刻意压过的平稳:
“顾琢声,有时候明知故问也是一种恶劣的行为。”
顾琢声给唐乃摆好刀叉,笑了一声:“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你们都认识,我也不用再介绍了吧。”
说着,看向严沉:“这可是你们两个坚持看的,我本来打算两个人稳定之后再对你们说,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耸了一下肩:“谁让你们两个提前发现了。不过和你们坦白也没什么,以后我光明正大地带她出来玩,也就不用怕刺激你们两个单身狗了。”
严沉还是没有说话,他终于动了一下,像是风化的石像无声地发出经年风霜的声音:“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顾琢声刚要开口,严沉就看向唐乃:“我没有问你,我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