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总裁也躲了她几个月,突然就变心也是情有可原吧。”
屏幕的亮度倏然变暗,映出严沉晦暗的眸子。他瞬间回神,马上意识到顾琢声话里的问题,皱了一下眉。
“我再说一次,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她只不过是……”
话音未落,他的脸颊一绷,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胸口。咬着牙接着说下去:“不过是和陌生人没有区别的女人。”
顾琢声缓缓点了一头,“你这么说,那她就不算你的未婚妻了。”
严沉道:“我从未承认过她。”
顾琢声问:“真的假的?”
严沉皱眉:“我以为这几个月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
周知谨也眯了一下眼,笑了一声:“严总裁一向说话算话,既然从未将江希漫当做未婚妻,自然也就对她的去向毫无兴趣。恐怕即便知道以后她移情别恋,也不会让他把注意力从他的工作里抽出一次。”
严沉道:“我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他胸口的闷痛再次加重,他皱了一下眉,灌下一口酒压下。在幽暗的空间内,他这两个好友虽然一如既往地插科打诨,但今日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然而怎么不对,他却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