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对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理所当然,想必早已习惯。乘风忍不住眉心一动。不知当初流云观察白盈穗的时候,可有看到这一点。
对方被迷了心智不在意,但他可是在市井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凡事都靠自己,最最是看不上这种颐指气使、娇气难伺候的行为。
如此想着,就看唐乃的长裙一抖,如同花瓣剥离,外衫被寒蝉褪下放在衣架上,露出洁白的里衣来。
没了外衣的束缚,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微微一垂眸,就能看到藏在白色裤腿之下的,白得扎眼的双足。
那双脚就坠在乘风的眼前。
唐乃坐在床边,此时被褪去了鞋袜,只剩脚尖勉强踩在绣鞋上。足弓绷直,露出微红的脚心,像是最弯折最无暇的一截美玉,在纯白之下沁出一丝血色来。
乘风的气息差点控制不住,他的喉咙一动,瞬间移开了视线。然而他看不见,却听得见。
先是一阵水声,似乎是寒蝉打湿了帕子,然后贴在她的脚面,唐乃的呼吸变了一点。
寒蝉道:“怕你着凉,所以水温比平时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