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天不过是坏了暗卫的规矩, 现于人前。难道还要惩罚他私自对白盈穗动了心思?
他的眉心微微一拧, 最后道:“既然如此,你闭门思过三天。以后没有我的命令, 不能擅自靠近白盈穗。”
本来没有任何表情的流云一惊,瞬间抬起头:“王爷?!”
萧逐晨看向他:“怎么,你还想靠近她?然后接着忘了你自己暗卫的职责?”
流云的目光颤动,嘴巴抿成笔直的一条线。哑声开口:“属下……不曾忘记, 也不会再忘记。只是属下一直观察白盈穗,对她的一言一行无比熟悉。属下……才是最合适接着看管她的人。”
萧逐晨冷然地道:“我已想到办法逼出她身后之人, 看住她的时间不会太长。况且,这府中的暗卫并不只你一个。”
流云的瞳孔一缩,咬着牙低下头。
“是。”
流云走后,萧逐晨捏了一下眉心,熟悉的头痛又袭了上来。他没想到仅仅是自己几次抗拒白盈穗爬上他的床后,对方就招惹了这么多的人。萧逐星可能是因为心软,现在有了心上人暂且不提。萧随风他……不想两府难堪,所以帮忙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