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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逐晨此时无比懊悔,为何选中的是流云,而非乘风。
再想到刚才在门口流云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此时自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一时间气血翻涌,不由得闷咳出声。
唐乃看他真的很生气,就要起来:“你真的生气的话,可以、可以让我出去吗?把我扔出去也可以的。”
萧逐晨怒极反笑:“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地就放过你?”
唐乃道:“那我怎样才能离开呢。”
萧逐晨咬牙切齿,身体再度倾斜,一字一顿:“我还有话没有问完。除了他们三个,你还要爬谁的床!?”
唐乃的空间被缓缓压缩,灼】热和混】乱的气】息围拢着她,他不是不让她爬床吗,怎么还要问这个问题……唐乃长睫一颤,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寒蝉。
她动了动唇瓣,刚要说出寒字,嘴角就是一痛,萧逐晨带着粗茧的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
“是寒蝉?那个伺候你的丫鬟?她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还有呢?”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视线定在她的唇上,似乎只要她的答案不对,他就能随时低下头,如同野兽一般将她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