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热……”
唐乃小声地说。
萧逐晨不敢打开窗户,于是只好给她扇风,见她小口呼吸的样子,不自觉喉咙一动,低声道:“失礼了。”
然后,他抖着手将指尖伸向她的领口,缓缓扯开衣领。
他不是在脱女子的衣服,萧逐星告诉自己,他是在、是在为对方散热。
如同在揭开牛乳糖的糖衣一般,褪下领口的那点衣料,露出白色的小衣,在胸膛的起】伏间,更加清甜的气息溢了出来,他的喉咙不由得一动,对上唐乃的眼睛,仿佛在一瞬间沉寂多年的胸膛,突然被融化了一般。
他的喉结滚动,缓缓覆】盖】了上去,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一致,一急】促,一凌】乱。
他微微靠近,身上沾染了她的汗液,还有她的气息。将唐乃呵出来的清甜尽数吞进胸膛里,甜得让人头脑晕眩,不知今夕是何夕。仿佛让他整个人都被泡进了蜜罐里。
双手被“泡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就在要吞下所有甜蜜的一瞬间,窗外树影摇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瞬间警醒,连滚带爬地掉下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