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打算和唐乃保持正常距离,然而毕竟成了邻居,如果一声招呼都不打太过失礼。
他这么想着,刚想去阳台,就听见唐乃和陆崇鹤在说话,风声撕碎了大半的声音,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唐乃向阳台右边靠近了一些,他顿时就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许是被风吹得着凉,一晚上都昏昏沉沉。
场务以为他这几天总是ng,所以压力大,于是安慰他:“看你眼底都是青黑,肯定一晚上没睡吧……不就是ng了几次嘛,不用自责。你这个年纪,还是个新人,能演成这样是多少演员望尘莫及的。再说了你面对的也不是一般的导演,那些老戏骨在陆导的手下能一次不ng的几乎没有。你放松点,啊。”
白之舟勉强一笑,点了一下头。
巴黎给陆崇鹤带了一杯水,见他闭着眼,即便是阴影中也遮不住面颊的苍白,于是低声道:“陆哥,昨天晚上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陆崇鹤的眉心一动,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巴黎的眼珠动了动,回头看了一眼唐乃的方向:“是不是因为住在程心诺的隔壁不习惯?要不然……我和您换一下吧。”
陆崇鹤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巴黎。
巴黎一愣,莫名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