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一愣, 下意识地将手机放在身后还给对方:“陆哥,没什么,我就是……过来勉励一下她们。”
几个小助理也马上立正站好, 咳了一声:“陆导, 我们都在认真听从巴哥的教导, 深刻贯彻您的指示精神, 准备学习新的化妆技术,争取给您排忧解难。”
门口的边缘, 那人站在明暗交界处。
对方只有半张脸露在灯光下,但依然能看出身形瘦长。只穿着白色的衬衫, 随意地靠着, 就仿佛晨光下伫立的松柏, 落拓随意。
是陆崇鹤。
陆崇鹤夹着烟,火星在暗中明灭, 袖口挽在臂弯间,抬起的手泛着苍白而又不健康的颜色。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用咖啡和酒精常年浸润侵蚀着, “准备好了, 就过来。这里不需要化妆了, 你们都收工吧。”
几个小姑娘压抑不住激动,但不敢在陆崇鹤面前表现得太过, 只好抿直了嘴巴:“谢谢导演,那我们就……先走了?”
收拾好东西,她们侧着身走出房门,不敢靠近陆崇鹤半点。他微一侧身, 看见她们手里的手机屏幕一闪。镜头里一只手捏着毛巾撤离,露出被挡在手心下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