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就没有吃上。”
池境的眉目一动,风霜和火光反复在瞳孔中翻涌,他抱着唐乃,直到越来越紧。
唐乃不由得“啊”了一声。
他缓缓低下头:“你不让咬手脚,是还想走路吗?”
唐乃说:“只要能到官方基地,不,是只要能度过这几天,你们可以随便的。但是不能咬手脚……这一次也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池境缓缓眯起眼:“可是我是后来的,如果要补上以前,二十分钟恐怕不够。”
唐乃有些为难,“顾清还在等着我呢。”
池境面色一变,倏然低下头,含住觊觎已久的甜香。在双唇相接的一瞬间,他的喉结就不由得一滚。很甜,甜到人的头皮发麻,仿佛把他在末世里尝过的所有苦涩都冲散,甜得仿佛他在暖意融融的沙滩上大口吸吮着果肉。
软得超乎他的想象,仿佛在潮热的池塘里勾一尾滑溜溜的小鱼。勾回自己的唇里,却瞬间化成温热的甜水。
还不够,还不够!
他向更深入地探去,舌尖化出延伸。
唐乃的呼吸一窒,池境的舌头好像在咬人……
末世的拖油瓶(二十三)
唐乃之前怀疑那片叶子像是成了精一样吃她的舌头, 但是她现在觉得池境的舌头比叶子还要可怕,它延伸着,纠缠着, 只一瞬间就把她逼出了眼泪, 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壁炉里的火发出噼啪的声响, 池境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着, 像是不断汲取水源的沙漠行者,不止过了多久他放开唐乃, 舌尖的叶片也幻化消散。
唐乃的眼角发红,急促地调整呼吸。他将她抱在怀里, 轻轻地问:
“你刚才说, 他们还‘吃’过你哪里?”
唐乃捂着嘴巴不想说话, 靳骁‘吃’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对方像是猛兽, 但是池境吃她的时候,像是一条蛇。先是凶猛扑过来, 再慢条斯理地吞咽她, 那种仿佛被蛇信深入探索的颤】栗, 让她现在的脊背还在发麻。
池境微微一笑, 明知道答案还要故意逼她说出来:“这样吧,你要是告诉我, 我就二十分钟之内结束行不行?”
唐乃的胸膛痉挛了一下,她想转头看池境,好像是要在他眼里寻找可信度。
然而池境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嵌进怀里般用力:“再不说, 就没有时间了。”
唐乃只好在他的耳边说:“脖、脖子……”
————
二十分钟后,唐乃带着一身的草木味回到了正厅。临走时池境给她整理衣领的时候说, 他会告诉靳骁他们,他已经“吃”过她了,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唐乃脸颊发红,仿佛被吸走了所有的氧气般脑袋不清楚,但她知道今晚的“任务”完成了,于是松了一口气。
走到破碎的窗口处,她吹了吹脸上的热意,这才走了回去。
顾清并没有睡,而是离得很远等在走廊尽头,唐乃一愣。
顾清指了指手上的表:“就差三秒。怎么从那边回来?”
唐乃说:“迷路了。”
她又撒谎了。好像每次都对顾清撒谎。顾清一垂眸,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却只摸到了一片潮热,她的眉梢微微一挑:“出这么多的汗……找得很急吗?”
唐乃缓缓地点了一下头。顾清抹去她鬓角的汗珠:“先别站在风口,容易着凉。刚才……回不来的时候,有没有害怕?”
唐乃一愣,还停留在身体里的颤栗让她不自觉打了个激灵。即便吹了一点风,走过长廊现在的舌尖还在发麻。她的喉咙动了动:“不害怕。”
不是恐惧,只是无措。
当妖怪就要有被发现、被吃掉的自觉,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