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两句就不说话了。

    走进祭坛内,景色也是很凄凉。

    房顶是基本没了,地面上都是杂草,还有一堆断柱阻碍他们前进的步伐。

    米拉推推这些横七竖八的柱形障碍物,确认是结实的,才从两根柱子间的空隙爬过去。

    米拉对普利密斯吐槽:“就这么一个破地方还专门设个封印,又没有宝物……简直是在保险箱里装了把锤子。”

    普利密斯不懂她的幽默,反驳道:“你怎么知道就是为了这个祭坛?这里稀有植物那么多,说不定是个培育园呢。”

    对此,运动了一下午的米拉表示呵呵。

    又手脚并用地爬过几次障碍物,米拉的脚终于再次回到地面。

    她舒了口气,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

    这一转,整个人就呆住了。

    一束月光从缝隙洒下,轻轻落在不远处的石桌祭台,安静又沉寂。

    祭台上铺着一层雪白的桌布,周边是散落的蜡烛、酒壶与鲜花。

    歪斜的桌布上,仰卧着一个人。

    漆黑的长发顺着桌角垂下,与那块桌布形成鲜明对比。月光照在他的侧脸,留下的阴影柔和地勾列出他的面部轮廓。

    是名极俊美的青年。

    但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把死死嵌在青年左胸口的长剑了。

    米拉深吸一口气,下意识以手遮唇,然后缓缓吐出,面色凝重,语气深沉道:“这确实是个宝物。”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正经话的普利密斯:……没救了。

    米拉快步走上台阶,站到祭台旁俯视青年。

    凌乱的桌布上,青年的头微向一边,周围是散落的花瓣和酒杯。他一只手置于腹前,一只手垂落桌边。

    他的五官不如塞维尔立体,线条较为柔和。在月光的映衬下,就像一幅完美的古典派油画。

    米拉突然踉跄了一下,扶住桌边才站稳。

    普利密斯见她神色扭曲,语带急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认出他是谁了?”

    米拉一手支这桌子一手捂心口,闭眼抽泣:“他真好看!!”

    普利密斯发誓,要是他能多长出几条枝子,他一定要先抽这倒霉孩子一顿。

    不过再好看也是具尸体,大半夜对着尸体犯花痴确实很丧病。

    米拉开始重点观察起周边。

    酒壶是正经酒壶,普利密斯认证过的,曾属于生命神庙的东西,每个祭坛都会有,烛台同上。

    米拉拿起一朵鲜花,捻着花茎转了圈:“还很新鲜,就花瓣边缘有点蔫了。”

    普利密斯:“那是因为封印法阵破了。”

    米拉想起那些参天巨树,点头抚胸敬畏道:“是大自然的力量。”

    她顺手将花别到青年耳后,开始观察那柄插在他胸口的长剑。

    造型很简单,甚至有点朴实,但剑身上繁复的纹路却昭示着它并不普通。

    米拉的眼睛几乎要贴到上面才看清些门道,惊呼道:“这上面有符文!”

    可惜她这个门外汉什么都看不懂,普利密斯也没有相关知识,只能掏出纸笔临摹下来。

    写着写着,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剑身滑到青年的胸|部……

    米拉:“诶?他没出血?”

    两人这才发现不对,他们观察周围却是把最重要的一个忘了。

    米拉添了下自己的手指背面,放到青年的鼻下试探鼻息。

    半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感觉。

    米拉抓起他的手腕,按住动脉处,也没有脉搏。

    但手却是温热的。

    “这可太神奇了。”米拉啧啧惊叹,绕着祭坛转了好几圈,“你说他到底是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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