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暴躁的王子殿下,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把这个【哔——】的【哔——】女人关到笼子里!等到了王都我要让她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卫兵都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不过还是遵从命令,将她带到囚车里。

    尤其是西尔维斯特,看着她,嘴唇开开合合几次都没能说出话。

    不过出乎米拉的预料,他居然还替她说情。

    见他在炸毛的泰伦斯耳边说了什么,王子殿下的脸色居然缓和了不少,气冲冲的丢下一句“那就让她试试!”,便钻入马车。

    这辆囚车十分古怪,一个大笼子,外面用厚麻布罩着,米拉坐在里面有种野营的感觉。

    “祖利亚安格鲁小姐,”西尔维斯特掀开布罩对她说:“殿下有令,只要你能在到达王都前驯服这只有翼人,他就不会计较你的失言。”

    米拉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编的这个姓氏,刚要回答,布罩就落下了。

    车队开始行进。

    米拉戳了戳布罩,感觉挺厚的,再加上轴承转动的声响,她开始安心和普利密斯交流。

    普利密斯不想跟她交流,他只想静静。

    这才两天,这位祖宗就把自己作到笼子里了。

    米拉安慰他:“想开点,起码不用愁今晚睡哪儿了。”

    那时,她突然想起了泰伦斯这个名字为什么耳熟了。

    是那个抓到了有翼人还打算把人家拿去展览的奇葩王子。

    这可是天大的缘分。

    而且,按照她现在身体残疾的水平,天黑前蹦到下一个住宿点都有问题,更别说再遇到匪徒或野兽该怎么办了。

    “况且,我们成功和任务目标接头了呀。”米拉开心转头,看向笼子的角落,眼神一顿,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额……”

    角落里确实能看到一双染血的巨大羽翼,像是头的地方被套了一个铁头罩,四肢被锁链捆成一团,那些锁链上隐约流动着魔法纹路。

    米拉惊叹:“这待遇也太惨了点。”

    这位全身上下都伤口密布,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碎碎条条的混着血糊在身上。

    尤其是翅膀,几处弯成不正常的角度,大概是骨折了。从米拉进来开始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米拉掀开一点布罩,对外面的卫兵说道:“这位兄弟,你们的领队知道笼子里的这位已经快不行了么?”

    那卫兵本不想理她,无奈米拉听不到他的回答,就开始化身复读机,不停折磨他的耳朵,最后还是不耐地小声答道:“他身上有法阵,真快不行的时候队长会感应到的。”

    米拉:“那为什么给他带头罩?”

    卫兵:“它一醒就开始撞笼子,差点就把自己撞死了。”

    米拉:……

    这是麻雀成精么……

    米拉:“那我能申请点布和伤药吗?让人家一直流血也不好吧?”

    卫兵果断拒绝:“不行,他恢复力气后就又要撞笼子了。”

    米拉指着自己的腿,咬牙道:“我说的是我,这伤口再不处理就算不破伤风也要流血流死了。”

    卫兵看了一眼她皮开肉绽的伤口,默默跑到前面向西尔维斯特报告了,在后者点头后拿来了些干净的白布和伤药。

    米拉接过一小瓶药粉和白布,疑惑看向卫兵:“撒到伤口上,包住?”

    卫兵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然后把罩子拉回去了。

    米拉啧啧出声:“没想到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居然没有红蓝药,也没有治愈术。”

    普利密斯幽幽道:“我不知道红蓝药是什么,不过治愈伤口的法术倒是有的。”

    米拉:淦!

    她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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