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让人心慌的失重感,她猛地清醒。
阳光从窗户照下,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捂着咚咚直跳的心脏,米拉还有点没睡醒的感觉。
可能是昨天发生太多事,又补了一个又一个故事,她才脑补过度做了这么一个梦……
缓了缓神,米拉还是迅速起床洗漱,准备跑路。
就是这客房没有梳子。
她用手指扒拉了两下长发,有几处没扒拉开。不过想着外袍是有兜帽的就暂时不管了。
早上守在柜台的并不是昨天那位大胡子男人,而是个中年女人,米拉猜是老板娘。
她有点惊讶于米拉居然起得这么早,不过还是端来了早餐。
一块黑面包,一片起司和一杯蜂蜜酒。
米拉咬了一口面包,然后成功搁到牙了……
普利密斯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米拉有点慌张,但看中年女子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你紧张什么?”普利密斯疑惑道,“我的声音只有你能听到,你难道现在才发现?”
米拉:……
她现在脑子里回放的全是昨天在森林的第三视角。
简直是——《神经病的自说自话ov》
狠狠捏了一下盘在手腕的树枝,暗示等出去再算账。
蜂蜜酒味道还不错,而且并没有什么酒味,想来度数也不高。
那块黑面包是真的顽强,米拉废了好大劲才掰开,嘴里含了口酒才塞入一小块,让它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