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
虽然季之扬的身体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但他还是想亲口听季之扬说出来。
人在醉酒后,一般所言非虚。
季之扬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恍惚的呢喃道:“舒……服……喜欢……”
他就知道!
顾怀心满意足的将季之扬拥紧,抱着?他往床榻走去。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轻抚他的背脊,唇贴在他耳畔吐气?道:“既然喜欢,那?就……再来一次。”他的吻再度袭向季之扬的耳廓,沿着?耳垂往下……
季之扬晕晕乎乎的,压根不知道顾怀在说什么,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渴望得到更多……
夜色愈浓。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床榻上相拥的两个人影交缠在一起,一室旖旎……
翌日,季之扬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浑身像散架似的痛,就连抬起胳膊,都有?一种酸麻的感觉。
他昨夜喝得醉醺醺的,完全断片了?,甚至连自己?如何沐浴换衣睡到床榻上的,都想不起来了?。
他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双腿|间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皱起眉头。
我这是喝多后做什么了??
怎地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挣扎着?爬起来,刚准备洗漱,便瞧见自己?身上布满青紫斑斓的印子。
季之扬愣住。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晓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从?脖颈到小腹……昨夜肯定不止一次,怪不得浑身像是被拆卸重装过似的,骨头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