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怀里,搂住他的脖颈, 撒娇道:“好难受……”
顾怀靠在浴桶壁上, 轻拍他的背脊,“我?让人去准备醒酒汤了, 待会?喝了汤药,会?舒服些。”
季之扬埋首于他胸口?处蹭了蹭, 抬起头看他, 忽道:“你要成婚了吗?”他声音低沉暗哑,像只受伤的小兽,让人听得心疼不已。
顾怀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将他拥入怀里, 柔声道:“没有。”
此事?,父皇提了一次。那日在三哥府上,三哥又同他说过一次,怎的就传到季之扬耳里了呢。
季之扬语气幽怨而委屈,带着一丝哭腔,“骗子,明明就有,为何不承认?”他说着,泪珠滚落,砸在顾怀肩膀上,“你都要成婚了,还把我?留在王府干嘛?”
“我?做什么了,让你如?此厌恶我?,还逼我?签卖身契,简直不是人!你真的是没有心……你怎么这般讨厌。”
“……我?真的,在你心里,就只是个侍从吗?”
他借着酒劲,大肆发泄对顾怀的不满,将积压在心底的委屈都悉数倾泻出来。
顾怀抱紧季之扬,任由他捶打着自己,用唇去亲吻他脸颊和鬓角,“我?从未厌恶过你。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季之扬酒意浓浓,哪能听得进他所谓的道歉?仍不依不饶的捶击着他的后背,似是觉得不够泄愤,张口?咬在他的左肩上。
顾怀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季之扬,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任由他宣泄情绪。
片刻后,季之扬许是累了,软绵绵的趴伏在顾怀的肩头,呼吸软绵无力,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惹人怜爱。
顾怀搂着他,伸手拿过放在浴桶旁的干净衣裳裹在他身上,然后打横将他抱起,往床榻走去。
季之扬圈着他的脖子,整张脸贴在他脸侧。顾怀坐在床榻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拿起矮几上的醒酒汤轻拍他的背,柔声道:“把醒酒汤喝了。”
季之扬趴在他的肩上,吸了吸鼻子,不动弹。半响后,带着哭腔道:“你还让我?还钱,要我?十万两?黄金……你就是想让我?一辈子都待在王府为奴为婢是不是?受伤用药都要我?出钱……”
他越说越委屈,竟呜咽哭泣了起来,“你真不是人,呜呜……我?想回家……”
顾怀的心揪了一下,他伸手抚摸着季之扬乌黑的长发,将他从肩头轻拉起来。季之扬眼眶湿润,泪水在眼角凝聚,模糊了视线,模样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顾怀捧住季之扬的脸,拇指摩挲他的脸颊,在他眼角落下一吻。鼻尖相抵,两?人呼吸交融。
“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并?未真的要你做奴仆。”
他的唇滑落至季之扬的唇瓣上,轻咬他柔软的唇瓣,含着吮吸,“季之扬,我?喜欢你。”
从何时开?始的我?也不知。若非要问一句,或许是顾景将你带走时……若是再往前,大概是你说你爱慕我?时……
季之扬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带着浓重的醉意,一时间?竟有些分辨不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应该是梦吧。若是梦,就让这场梦做的久一点吧……
顾怀吻着他唇角的银丝,轻舔他粉嫩的唇瓣,舌尖滑入他的口?中。
季之扬脑袋晕乎乎的,本能的张口?回应他。
顾怀深深吻着他,一直等到他喘息不均,才松开?他。
唇慢慢往下,落在他的脖颈上,吻上他的喉结,轻舔……钳着他的腰肢将他抱起一点,与他严丝合缝……
季之扬轻吟出声,双臂环着他的脖颈。顾怀的吻顺着他的脖颈蜿蜒而下,看到他左胸的伤痕,一顿,俯下头轻轻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