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府?
季之扬和韩敬之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韩敬之问:“他怎么?会受伤啊?怎么?又跑去三王府了?”
“该不会是顾泉打他了吧?!”
廖远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胡说什么?呢,是他被工部侍郎所伤,是三王爷救了他。”
韩敬之不解:“工部侍郎为何伤他?”
廖远一口饮完杯中的酒,“好像是看上云老板了,云老板不从,他便强行把?他绑回府中了。”
“畜生啊!”韩敬之骂道,“堂堂工部侍郎竟干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简直不配为人!”
季之扬亦是愤怒。
真的是禽兽不如啊!
廖远揽上韩敬之的腰,凑近了些,“你担忧旁人,都不担忧我。”他故作哀怨道:“昨儿夜里,你可是欺负了我许久……”
韩敬之忙捂住他的嘴,“闭嘴!”
季之扬:……
不是……这?是我能听的吗?
你们两口子都不避人吗?
这?话说得,真是够劲爆的啊!
季之扬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韩敬之将廖远按坐在椅子上,“去把?我的梅花酿拿来。”随后又给了他一个你在敢乱讲,我就揍你的表情?。
廖远嘟囔:“好吧,我这?就去。”
韩敬之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季之扬,尴尬的咳了一声,“我…他……”又给他又倒了杯酒,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今日?怎么?来的晚了些?”
“我原本?想等你一起去仙品居,左右等着你也未来,我想你可能有事,便自己去了。”
“别提了!我今日?差点就出不来了。”
“为何?”
季之扬手中捏着酒杯咯咯作响,“还不是因为顾怀,他不让我出来,我便说不做他的侍从了。他既然让我赔他十万两黄金,说什么?房钱柴火钱,还有什么?打碎的玉瓶……”
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桌面?,愤慨至极:“他这?分明是趁机敲诈勒索,还逼我签了卖身契!就是想让我在王府为奴为婢!”
那个混蛋!畜生!简直不是人!
季之扬气急攻心?,一口闷了杯中的酒。
韩敬之失笑,又替他倒了一杯,“他这?哪是敲诈啊!分明就是喜欢你,不想你走,想把?你留在身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来这?一出。”
“什么?卖身契,都是幌子。你看你,这?日?子过的多潇洒。每日?吃喝玩乐,回府还有人伺候,哪像是为奴为婢的人,倒像是半个主子。”
顾怀要娶妻了?
“什么卖身契?”
廖远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推门走了进来,将酒坛放在桌上,看向韩敬之笑嘻嘻道:“你要同我签卖身契呀?”
他贴着韩敬之坐下, 脑袋在他肩上蹭了两下,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你若是不放心, 咱们签一个也成, 省的你哪天?不要我了。”
季之扬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忙捂着嘴侧过头去?。
妈啊!
第一次见有人主动要求签卖身契的!
韩敬之嫌恶的推开他的脑袋, 往旁边挪了挪, “好好说?话!”
廖远连忙跟着挪了挪, 手臂搭在他身后, 顺势搂住了他的腰肢,“你可不能不要我, 若你不在, 你可让我怎么办啊。”
韩敬之抬脚踹了他一下,“闭嘴!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揍你!”
廖远笑眯眯的抱紧韩敬之的腰肢, “那你说?你会不会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