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银被劫那件事,朝中有人污蔑严使君是和匪徒相互勾结私吞了税银,这才要押他进京问罪。”
“荒谬!”楚王冷冷一斥,忍不住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先不说他为人如何,若是严松清当真与匪徒有所勾结,又怎会如实向朝廷禀报?我那个蠢弟弟之前做的那些事先不提,如今连忠臣在他手下都要受到迫害,他这个位置看来也坐不长久。”
冯默言恰巧此时迈步走了进来,见到的便是楚王这副少有的冷下脸来的模样,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楚王思索一番,竟转身便走出了房门。
二人匆匆跟随过去,见到的却是楚王勒住缰绳豁然翻身上马的一幕。
冯默言一怔:“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王道:“严使君当日帮我隐瞒,如今他一朝遭难,我自然不可坐视不理。”
冯默言骇然:“你要进京?这青州便也罢了,你可知京中有多少人认得出你?你不要命了?”
楚王逆着光高坐于马上,闻言说道:“我自然是想活的,但有道是有所为,有所不为,今日我若漠然置之,他日又有何颜面再活在这世上?便是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珍惜生命是人的本能,但总有一些事情是要高于性命的。
冯默言蹙眉:“可我们想些其他办法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