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还愿意与她裸裎相对,为什么她就不能一亲芳泽呢?
如果她在这里付诸行动,庄晏合会拒绝她吗?
以庄晏合的温柔,以庄晏合想要履行婚约的决心,大概率是不会的吧?
她都已经愿意放庄晏合自由了,那趁现在获取一些补偿也无可厚非吧?
她如此努力地改邪归正,相信没有谁会怪罪她这一点小小的小贪心吧?
姜愈白看着她张阖的唇瓣,本能地咽了口唾液,耳中只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亲你呢。
什么?
她有种自己出现了幻听的感觉。
嗯?就是你那时候啊,你说你好痛,想让我亲亲你。
亲、亲哪里?
庄晏合笑着指了指自己唇瓣:当然是这里。
姜愈白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庄晏合她在那么痛、那么生死攸关的时候竟然也不忘吃豆腐吗?
咦,你忘了吗?庄晏合脸上带着笑容,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看来你那时候真的不太清醒了。
所、所以你姜愈白舔了舔嘴唇,亲、亲亲亲我了吗?
当然,那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会拒绝这么简单的请求呢?
姜愈白唇瓣微张,既不敢相信自己和庄晏合已经亲过了这个事实,又好遗憾自己竟然没能记住那么重要的体验。
那很有可能是她在现实里唯一亲庄晏合的机会啊啊啊啊!
原来你真的忘了,庄晏合微微抬起脸,看着姜愈白懊悔的脸轻声提议道,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回忆一下?
咦?
姜愈白遭受到接连的冲击后,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只会惊讶和错愕的人偶。
要吗?
当然不要!
她已经下定决心和庄晏合维持纯洁的情谊,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虽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浮想联翩,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她是绝对不可能付诸行动的!
她已经是一个纯净的好人了,又怎么会仗着两人现在的关系就去占庄晏合的便宜呢?
可以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说了什么?
怎么控制不了脖子和眼睛后, 连嘴巴也控制不了了呢?
不不不,我是开玩笑的,庄晏合你不用当真!
当然。
庄晏合显然听不到姜愈白的心声, 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去听。
因为在她眼中,姜愈白早已把一切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那贪婪的目光, 急促的呼吸以及频繁的舔唇,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姜愈白对她的渴望。
如果她再坏心眼一点,一定会让这个未婚妻再多煎熬一些日子,但有点凑巧的是,她今天也恰好来了些兴致。
虽然总体上来说她并不是一个纵欲的人, 但也不会刻意地压制自己的欲望。
一定要说的话, 她属于会尽量满足自己的类型包括野心。
有一说一,姜愈白的脸确实很合她的口味,否则她也不会答应这桩婚事了, 而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她甚至觉得姜愈白的性格也十分有趣。
啊, 她并不是指善良那种纯粹的东西, 而是一些更为人性的反差。
姜愈白曾经是个任性自我的千金小姐,如今却似乎真的打算改邪归正, 而这过程中磕磕绊绊的笨拙感着实有点可爱是类似于小宝宝牙牙学语的那种可爱。
她也很喜欢看姜愈白隐忍的模样,喜欢她努力克制恶劣的天性和贪婪的本能, 以及想要当一个乖孩子的天真愿望。
但不要误会, 她不是欣赏什么战胜自我、向善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