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才能让他的时间继续下去,不会突然在某天回到,所以没有办法,无论主观还是被动,只能强迫自己往下走。
他又何尝不是一种寄居在别人身上的生物,通过他人的正反馈,证明自己没有再度堕落。持续发光发热,是为了巩固重回正轨的人生,那些慷慨的付出说到底是他照的一面镜子,以衡量自我价值,同时映射出心底最渴望得到的那句话
他想被原谅。
过去他曾经孜孜不倦地追求这份宽恕,以为爱也是如此,是在不停的试探中获取让步,无论做什么,对方都可以容忍他,说一句,好,我原谅你。
只有徐运墨。他说,为什么?你没错。
后者的冲击力强大如斯,让他恍然发现,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如此简单。
夏天梁再忍不住,眼泪又掉下来。今晚泪腺疯狂运作,将过往数年克扣下来的工时一并偿还,这项功能的主动权终于回到他的手中,无需再靠外界的力量催发。
徐运墨不阻止,他没有叫他不哭,而是帮夏天梁不停抽纸,任由他决堤,变回爱哭的小孩,只在夏天梁哭得直抽抽的时候帮他拍后背顺气。
这场成年后的发泄酣畅淋漓。到最后,夏天梁只觉眼睛酸,疲惫感蜂拥而至,他再也哭不动了,眼一闭,伏在徐运墨怀里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