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随后他意识到不妥,很快道歉,说不好意思,大概是起静电了。
徐运墨手里一双筷子几乎捏断。他起初生气。遭遇挑衅,夏天梁从来都是不卑不亢,到反击的时候也能拿出气势不落下风,但对着妹妹——他记得夏天梁提起这对弟妹的时候,说他们读的大学如何出色,成绩多少优异,语气是发自内心感到自豪。
讲自己的工作都没这样骄傲过,不还说要送出国读书?面对如此辛勤供养家庭的大哥,他妹妹怎么一碰面,反倒是像见了仇人,字字句句说得咬牙切齿,在大庭广众下半点面子都不留。
夏天梁也是的,被刺了不反驳,一声不吭回厨房间。愤慨转为不解,徐运墨跟在后面。童师傅不在,后厨暂时只有夏天梁一个,正拿刀处理案板上的两条河鲫鱼,有一条已被开膛破肚,搞得台面血淋答滴。
“你还好吗?”他问。
夏天梁没说话,徐运墨以为他没听见,又问一遍。
手起刀落,另一条鱼的肚皮被刨开。夏天梁手上那把刀剁到案板上,重重一记,像落下狗头铡,将徐运墨抛来的问题拦腰砍断。
隔了十多秒,夏天梁回头,平静说:“我没事,徐老师,你先出去吧,待会童师傅进来,看见有外人跑进厨房间,他会生气的。”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