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夏天梁看懂了,说我回去放个东西,你等我一会。
两分钟后,他出来,跟着徐运墨进屋,一进去就卷袖子,说是不是还没吃饭?你先坐,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说话语气、动作,还有忙活的热络劲头仍是熟悉的样子。徐运墨坐在后面观察他,甚至能闻到夏天梁嘴里飘来的薄荷糖味道,他重新开始戒烟了,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轨。
昨晚发生过的争执是假的吗?或者那是否能称为争执?他们好像也不算真的吵架,就大着声音讲了几句。两盘热菜放到徐运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没得出答案,夏天梁却先坐下,打个哈欠说好累,这个月菜又涨价了,洋山芋一斤贵了五角,两斤就一块了,几个菜农也真是的,老主顾了,也不让我还点价。
徐运墨没找到机会插嘴,只能听夏天梁絮絮叨叨地讲。结束后对方去洗碗,他终于屏住气,对着夏天梁的背影说:“昨天——”
“噢,没事了,”夏天梁开大水龙头,水流让他的说话声音听来有些失真,“一开始确实有点不开心,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
自己昨晚翻来覆去只睡了两个钟头,反复想今天该说点什么,他居然能睡着?徐运墨惊讶于夏天梁的情绪消化能力,想再多问两句,对方转身对上他,“不提这个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