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运墨:最近抽烟了吗?
夏天梁:怎么突然问这个。
徐运墨:我该监督你的。
隔了好几分钟,夏天梁才回:没抽。
又来一条:如果抽了呢?
现在不能再用罚抄写那样的借口,徐运墨打出几个字,删去,到最后,发出一句:那我就再帮你戒一次。
再一次。
夏天梁看完这条信息,久久未回。
隔着手机屏幕,他也能想象出徐运墨说这句话的样子,绝对会很认真。
上次戒烟是完全相反的体验。中途忍不住,他几次复吸,上一任监督者发现后,没有责怪,只是预料到一般,温和地冲他笑一笑。
戒烟是他们试过的最后一次。当时夏天梁觉得,两人已经渐行渐远,如果有一样能够强有力到可以约束他们彼此的事情,或许还能继续走下去。
他没有说过这个意图,但对方应该是明白的,同样没有点破。监督者永远那样理智,包容一切,说好,我帮你,可是天梁,我最多只是一个外力,能不能成功,终究要看你自己。
会这么说,或许是因为对方早已看穿,抽烟这个坏习惯与夏天梁穿孔的癖好本质来说是一样的。那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找人戒烟,也是他想将改变的机会绑在别人身上。
夏天梁关手机,他吐出一口气,随后按灭手中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