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地吻他下巴、脖子,再碰到那根金项链,冰冰凉凉的。
他张开牙齿,一口咬住,牙尖跟着磨到夏天梁喉结。
夏天梁忍不住哼一声,蹬脚除去裤子,两条腿当徐运墨的腰是葡萄藤,攀上后缠得死死。洞口微微开合,抵住徐运墨,送出明晃晃的邀请。
真刀真枪来了,但凡挺个腰,即刻迎来一场生命的大和谐。徐运墨的理智却短暂上线,艰难说:“不能进去,我真没那个。”
死心眼……夏天梁不肯放开他,“待会射里面好了,没关系。”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用力绞紧徐运墨,心想无论如何,今天这桩事他和徐运墨办定了,否则等对方下次出手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这么一盘算,就是硬来,他也要哄着骗着徐运墨往下做,正寻思该用什么法子。徐运墨结束一个很重的深呼吸,两只手按住他膝盖窝,不准他再动。
似乎不高兴了。徐运墨凶起来的时候,有时下手会忘记轻重,这么一按,夏天梁真正感觉到了疼。
“你等我五分钟。”
零点,便利店小猫两三只,有个隔壁酒吧的酒客正买香烟,店员打个呵欠,摸出一包好彩扔过去。
另一个在排队,轮到之后,他用严肃的目光扫视收银柜前方的货架。店员等了半天,还不见他做出选择,探身看了看,问:“没您平时惯用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