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跑去外面才能做。”
一边说,一边用行动证明:衣服下面原本安分握着徐运墨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他手腕打圈,“家里还有很多地方没——”
要死快了,真是摸不透这个妖怪。徐运墨感觉自己病情反复,稍微下去点的热度又飙回来,当即按紧他。
夏天梁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捏疼了,哎唷一声,“干嘛啦,我讲的是实话呀。”
“我再讲一遍,”徐运墨咬牙切齿,“我想慢慢来。”
慢慢,夏天梁拖长语调,一脸的惆怅,“徐老师,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很难忍住的,你摒功这么好,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什么问题?徐运墨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对方丝毫不给他空档,紧接着表演忧心,“如果真的有,你不要不好意思和我讲,现在医疗科技这么发达,相信总有办法解决的。”
徐运墨听懂了,存心惹他是吧,他按耐住心头火,声音放低,“……我功能很健全。”
见他表情严肃,夏天梁再装不下去,噗嗤笑了,两边虎牙露出来,尖尖的,勾进徐运墨心里。他有时着实费解,想破头也想不出夏天梁这个小脑子到底都在酝酿什么东西,下一步又会是怎样惊天动地的行为。
然而那些使在他身上的心思,几个小小的花招,徐运墨并不排斥——能有人对自己如此上心,为他考虑,关照他情绪的变化,证明他是特殊的,这种感觉令徐运墨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