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心里有数的。你们之前,我多少就有感觉。他爸想不通是他爸的事情,死脑筋牛一样难拉,我懒得说他,墨墨喜欢什么样的人,我没有意见,他现在就是喜欢餐巾纸,我都能接受的,最主要他开心。
走前徐运墨说的那番不愿生在徐家的气话,其实并不最令于凤飞心痛。她难过是徐运墨认为自己有所偏爱。两个小孩,她也知道天平左右不好摆,已尽最大努力端平,可仍旧做得不好。
她诚心嘱托夏天梁,说近期自己都无法再来辛爱路,麻烦他多看着点徐运墨,如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络她。
电话挂断,夏天梁站在遇缘邨门口。他仿佛回到昨晚。徐运墨是以什么心情走完回家的这段路?街头街尾那两盏路灯频频闪烁,这一路的孤独难以与他人分享,他不是徐运墨,得不出答案,只觉心里被细针扎一下,再是好几下。
开门进屋,室内全暗,床上的人动也不动,他以为徐运墨又睡着了,走到床边才觉得不对劲。
他摸到徐运墨的身体,滚滚烫,烧得厉害。夏天梁立刻开灯,徐运墨整张面孔都红了,紧皱着眉,体温量完直往上飙到39度。
不是让你烧高了立即告诉我吗?夏天梁想说他,却不忍心,话到嘴边变成无奈。
徐运墨伏在他肩膀,吐息都是热的,有气无力说不想影响他开店,以为吃了药,熬一熬就过去了,谁晓得烧成这样,一点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