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在用沉默掩饰,夏天梁恢复笑容。
今天特意不出门,就是想试试能否更进一步。表面看起来,徐运墨是一口古井,无波无澜,但夏天梁不信。每次自己靠近,徐运墨就会有明显的变化,身体从放松到紧张,他体会得到,那是一种很难被主人控制的自然反应。
这口井下,波涛实为汹涌。
他思考片刻,离开徐运墨。对方以为他暂时撤退,刚要松口气,结果就见夏天梁利索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投石问路,探井的第一步。
作者有话说:
徐老师是1,文案写了的,大家不要站反t t
蒜烧河鳗
夏天梁一个动作解答了徐运墨长久以来的疑问。他终于看清对方为那具身体打造的所有伤口。
背面是肩胛、腰窝,转到正面变为脐中,往上到左边胸口:那是最显眼的一枚双头钉,穿进洁白胸膛的一根细针,银光凛凛,妖异得不正常。
徐运墨呼吸停滞,为视觉上的冲击,更为内心某种隐秘的翻涌。自从那天发现夏天梁胸口的闪光,他一直都在想到底出自何处,今天得到了答案,对方向他袒露真身,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在这种地方折腾——不痛吗,他很想问,穿的时候夏天梁在想什么呢。
大脑昏昏沉沉,是屋内空气不流通的缘故,还是眼睛被闪花造成的晕眩,徐运墨分不清。默念心经也不再管用,他只能勉强支撑,闭紧嘴唇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