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补充一些什么,因此沈夕舟递出烟盒时,他没有拒绝。
徐运墨在家中坐立难安。
说好的十点半,他从十点开始就没法太平坐着,时刻侧耳倾听外面声音,只要响起脚步声,就立即走到门边屏息以待。
然而透过猫眼,都不是预想中的人。
接连发了两条信息,夏天梁都没回,不知道在干什么——会不会还有客人没走,收档迟了?徐运墨实在等不下去,饿了,馋虫在体内疯狂四窜,叫嚣吃鱼吃鱼。
不想再和本能对抗,他准备主动去一趟天天。夏天梁如果还在忙,有自己在,搭把手一起将事情做了,说不定还能快一点。
三楼往下,徐运墨走着,忽觉这段路短短又长长。短是几节台阶,长是心意勾连,每下一层楼梯,都希望转角处会突然出现某个身影。
并没有,出门洞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成个歪斜的怪模样。
外面太热,几只蚊子盘旋在耳边,嗡嗡地叫。徐运墨一路驱赶,走出遇缘邨时,看见对面的天天还亮着灯,心底瞬间有点踏实。
大概是还在忙。他刚要过马路,才发现店内空无一人,只有99号门口停着两个身影。
天天外面有个吸烟柱,徐运墨要求装的。之前食客跑出去抽烟,随手乱扔烟头,他很不喜欢,命令夏天梁必须解决。
现在围着吸烟柱的两个人,站外面的是沈夕舟,远远就见到那副孔雀姿态,好像被同行人逗乐了,仰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