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不解其意,到现在,似乎有了一点体会。
两位旧友似乎还有事相谈,夏天梁借抽烟名义暂时消失。
只剩徐运墨,他闷闷不乐,抱着两个大袋子——姓林的电灯泡终于反应过来,认识到自己破坏了一顿饭,不仅免单,还嘱咐后厨打包几盒点心给他们带走。
这份“优待”并未让徐运墨感到高兴。说好他请客,付钱才算完成,林至辛横插一脚,非要免单,实在体贴错了人。
来送打包的是张熟脸,见到徐运墨,嘿嘿直笑,压下声音说:“嫂嫂好。”
徐运墨对这个称呼过敏,一个眼刀过去。
小白相懂得看山水,憋住没再喊。他在小如意做事,早听说夏天梁今天要来,又打听一番,得知两人坐的位置,不由哇一声。
“你哇什么东西?”徐运墨疑惑。
“二楼门廊那个位置是小如意最欢迎的一桌,不知道多少对情侣求过婚,我是点心师傅嘛,光是戒指就帮他们藏过一百多只。”
他又笑嘻嘻说这位置很难约的,听得徐运墨心绪纷乱,含糊说关我什么事。
为转移目标,徐运墨佯装对入口处墙上的照片起了兴趣,直到看见其中一张员工合照。
他一眼就发现夏天梁,站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对方与他认识的模样完全不同,应是早期版本,更年轻,头发也不凌乱,反而理得很短,显得十分干练,配合贴身制服,整个人显得相当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