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不缺关心。
他们像是看风筝的人,只要看看风筝还在那,就没有问题。但谢绥抑是拽着线的人,他要时时刻刻地看着况嘉一,眼睛里翻涌着巨大的占有欲,线的那一头只捆着况嘉一一个人。
况嘉一在这种危险的禁锢里尝到了绝对的安全,谢绥抑占据着况嘉一,而况嘉一同样也占有了他。
谢绥抑对况嘉一的占有欲,就是况嘉一占有他的方式。
“你每次牵紧我的时候,我都很喜欢。”况嘉一掰开谢绥抑的手,五指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双手举到谢绥抑面前,“像这样,你抓紧了,我就不会跑。”
--------------------
完
旖旎的氛围被取代,又一次剖白心意后相拥抱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也让况嘉一很舒心。
“其实我从明天开始就没什么事了。”况嘉一窝在谢绥抑怀里玩他的睡衣扣子。
“嗯。”
“明天也来你家?出去玩之前都住你家?”
“好。”
况嘉一用头顶谢绥抑的下巴,不满道,“你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冷淡。因为我把那段视频删了?”
谈完后况嘉一拿过谢绥抑手机,永久性地删了视频,并告诫谢绥抑不许再想这件事。
“如果想了怎么办?”谢绥抑问。
“想了就给我打电话。”况嘉一撑起身子和他对视,“然后我告诉你我爱你。”
“打多少次都可以?”
“打多少次都可以。”
谢绥抑揽住况嘉一,埋进他颈间,闷声说好。
况嘉一打了一个哈欠,蹭了蹭谢绥抑的脸颊,“好了,睡觉吧,我快困死了。”
谢绥抑扯过被子,让况嘉一睡了一个好觉的一半。
天蒙蒙亮起,况嘉一在睡梦里皱起眉,他感觉呼吸不过来,无意识地张开嘴,湿热的触感便抵进来。
况嘉一舌头被带着搅动,口腔的空气逐渐稀薄,他发出难受的哼吟,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况嘉一睡的一身又热又软,随便谢绥抑怎么弄他都不会反抗。谢绥抑吻着他。听到况嘉一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着急起来。
谢绥抑无声地扬唇,况嘉一的手也很热,握在手里柔软滑腻,谢绥抑吻了吻他的手心,单手顶开塑料瓶的盖子,挤在况嘉一手上。
况嘉一被梦境拖着,眼皮沉重,手上湿湿滑滑的,他烦闷地想甩开手……。
很奇怪的感觉。
况嘉一对谢绥抑纵容的太过头了,谢绥抑望着那张沉睡的脸,眼里翻腾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一晚都没有睡着,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况嘉一说得那些话。占有是很恶劣的东西,况嘉一竟然说他喜欢。
他知道谢绥抑想干什么吗?谢绥抑不止想占有,他还有毁坏的冲动。
他不喜欢况嘉一冲别人笑,不喜欢他对别人好,他不止一次的想况嘉一要是没有那些朋友就好了,要是也生在一个不堪的家庭就好了。这样谢绥抑就有足够的底气拉过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谢绥抑扣住况嘉一的脸,爱他的皮相也好过爱他的恶劣,谢绥抑可以为况嘉一一辈子伪装,可况嘉一摘下他的面具,对底下丑陋的灵魂说爱。
谢绥抑腰腹用力,况嘉一骤然睁开眼,晨曦的微光落在他眉眼上方,谢绥抑那一刻感觉到心在颤抖。
他臣服进这双眼睛里,没办法再对它说谎。
谢绥抑俯身吻下,吻得用力,凶狠。况嘉一意识还没完全归位,声音先泄出来,“等…嗯…等等。”
谢绥抑抓住况嘉一的手,阻止他下滑,靠在他耳边笑意沉沉地问他:“不是说抓紧了,就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