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况嘉一扒拉塑料袋。
“外卖,你刚刚说想吃。”
况嘉一眨了两下眼睛,望着谢绥抑,慢慢露出一个很没有办法的得宠表情,可爱到谢绥抑产生一种想在大庭广众下亲他的冲动。
“那我们下次还能一起去看我妈吗?”况嘉一问。
“阿姨没说不行,应该是可以的。”
“厉害啊谢绥抑。”况嘉一一边吃豆花一边夸他,“仅用半个小时就搞定了我妈。”
谢绥抑不接话了,给况嘉一夹了一块羊肉。
况嘉一吃饱喝足,靠在副驾驶上摸肚子,“我真的胖了很多。”
谢绥抑瞥过来一眼,“没看出来。”
“你天天看我当然看不出来,你要隔几天再看我才能看出来。”
“不好。”谢绥抑把况嘉一座位往后调了几分,让他靠的更舒服,又问他:“要不要消消食?”
“去哪?”
“我家。”
况嘉一狐疑地转过脸,“谢绥抑,你知不知道一个歇后语叫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知道,它为什么要给鸡拜年?”
“因为它想吃掉它!”况嘉一哼哼,“你刚刚那个邀请和黄鼠狼给鸡拜年没什么差别。”
“嗯。”
“嗯??你承认了?”
路灯照亮谢绥抑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他点点头,说:“是,我也想给你拜年。”
况嘉一闭上嘴,把下巴埋进衣领里。
过了会,况嘉一抬指把车窗按下,给自己降温,并说,“谢绥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的一面。”
谢绥抑只让况嘉一吹了一会,就把窗关上了。
车开到况嘉一家楼下,看到熟悉的单元楼,况嘉一胆子又大起来,挑衅道:“不给我拜年了?”
“下次吧。”谢绥抑替况嘉一解开安全带,揽住他的脖子,咬上想了很久想吻的唇。
舌尖顶开况嘉一的齿关,掠夺他口腔的气息。
况嘉一出火锅店后吃了一颗西瓜糖,谢绥抑没吃,但他在况嘉一口里尝到了清甜的西瓜味,染在况嘉一舌头上,被谢绥抑尽数卷进自己胃里。
一吻结束,况嘉一浅浅地喘息,谢绥抑照例亲亲他的嘴角,鼻尖碰鼻尖,在毫厘间低声说:“等养胖一点再吃掉。”
今年的圣诞节氛围似乎不热烈,反正况嘉一没感觉到。
谢绥抑今晚又要加班,况嘉一被周任航拉出来打台球。
“过节你不和女朋友一起,找我干什么?”况嘉一打完一球,问周任航。
“吵架了。”周任航烦闷地趴下去找角度,移了好几个位置都不满意,又直起身,问:“你俩不吵架的吗?”
况嘉一想了想,忽略掉分手乌龙那次,他说:“我们没吵过。”
周任航嗤笑,不甘心道:“谁信你。”
打完一局,周任航突然出去,带了一个人进来。
况嘉一看到来人惊讶地挑眉,不为别的,这个人的发色太惹眼了。
一头烟粉色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打理还是刚睡醒就来了,头发蓬在头顶,发尾乱翘。
当事人丝毫没有感觉,冲况嘉一抬了下手。
“沈裕。”周任航介绍道,“我老板,和你一样是gay。”
“况嘉一。”况嘉一介绍完自己,对周任航说:“你还挺没大没小的。”这么直白地说自己老板的性向。
沈裕完全不介意,笑着对况嘉一打招呼,“你好。”他像说领奖词一样骄傲地宣布,“我也是今年才发现我喜欢男人,但我不太了解这个圈子,如果追人的话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清醒点,老板。”周任航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