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起来实在很不对劲。
他心底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谢了,”阿卡莎接过水,顿了顿,旋即仰着头一饮而尽,“还有,当然,我很好。”
又在嘴硬。
布鲁斯一言不发,指了指她眼角的位置。
见状,阿卡莎愣了愣,下意识伸手擦过去,低头一看,却猝然发现指尖接触到了一点冰凉的晶莹。
“……”啊哦,这就有点尴尬了。
“其实,呃,这也没什么,”她回过神来,连忙揉了揉眼睛,踌躇片刻,随后挂上笑脸尽量解释道,“只是一点点生理性泪水!我刚才不小心做了个噩梦,一时半会有点不舒服而已。”
好吧,很拙劣的借口。她叹口气,捂着脸不想说话。
“嗯哼。”
布鲁斯脸上表情不变,像是在猜测些什么,没过一会儿,他又镇定自若地收回打量的视线,给对方留了点余地,不再细问。
“我们现在去阿卡姆一趟。”
他停顿片刻,又说:“很快就好。但如果你还需要休息,我们也可以稍等一下。”
“不,不用了,”阿卡莎拍了拍脸,努力振作起来,“我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说起来,你要找的资料已经收集好了?”
布鲁斯余光瞥向几本迭在一起、页角已然泛黄的旧杂志,应道:“没错。”
“那就走吧,你带路?”
布鲁斯颔首。
十五分钟后。
阿卡莎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干净整洁、和谐友好、阳光明媚……这类正面的形容词竟然可以安在阿卡姆疯人院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