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容家一大家子的人,上至她年迈的父母,下至她年幼的侄儿,全部被刘崇刘麒这父子二人害死,如今刘崇已然身死,在这世间,刘崇就是她唯一的仇人了,而偏偏这个仇人,还是她的血脉骨肉。
宋连云答应下来:“那我陪夫人走一趟。”
这点主,宋连云还是能做的。
宋连云差周全去沈沧那通报一声,告诉沈沧他陪容芷兰去大牢里看刘麒,以免沈沧回来找不到他人。
刘麒身为重犯,单独关押在一间监牢里,其他监牢里还关着别的人,都是跟刘崇和叶马吴谢四家有牵扯的,只等着梅柏迎审理完毕,再一一处置。
作为重犯,刘麒逃不了一死,而他在牢里也不会有人给他的伤换药,天气尚且有些炎热,大牢里闷热又潮湿,刘麒因为激动崩裂的伤口已经化脓,在大牢里痛苦不已,大吵大闹着要给他请大夫。
一个注定要死的死刑犯,可没有人文关怀,刘麒也只能在牢里哀嚎。
宋连云陪容芷兰进了大牢,站在关押刘麒的牢房外,刘麒看见了他大半年没有见过面的亲娘,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容芷兰开口喊了他:“刘麒。”
刘麒瞪大了眼睛,用力揉了揉,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待确认真是容芷兰后,他连滚带爬地凑到牢房栅栏前,伸出手,声泪俱下:“娘!娘,真的是你吗?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