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手指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惹得宋连云一阵颤栗。
“王爷……” 宋连云轻唤出声,声线都染了几分喑哑。
真起火了。
沈沧应了一声,将二人的之间的缝隙填满:“不做什么,嗯?”
圣驾只在盘曲山过了两晚, 第三天便启程回原州。
沈沐淮被爬山给干趴下,全然没了来时的活力,也不跟宋连云玩五子棋了, 躺着就睡, 还没有缓过神。
叶柘那些人也被累得不轻,足足一整天都没有再来找沈沐淮洗脑, 很是安静地待在队伍里, 就是不老实,被暗卫偷听到了许多叽叽歪歪的话, 全部抄送到了沈沧手里。
不过也好,沈沧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定叶柘等人的罪,只是开国功臣的从龙之功是个麻烦,他还是得逼一把。
谋逆,涉及谋逆大罪, 什么功也救不了, 要按就一次按死,绝对不能留下祸患。
沈沧在回程的路上一直专心思索接下来要怎么走, 宋连云也没有打扰,就默默地陪着。
任谁看了马车里的三人, 都会感叹像一家三口。
……
回到原州之后,沈沧撒开了口子,给了叶柘更多的机会去沈沐淮面前说三道四,他则是每天都带着宋连云“出门”,陪宋连云寻欢作乐。
同时也放出话去,圣驾将在原州过中秋,过了中秋便要回京城。
中秋节,是唯一的机会。
刘崇又养了几日伤, 勉强能下床了,只是失去了一块肉,原本该充实的部位空荡荡的,刘崇无法习惯,脾气越发见长,在府里摔摔打打,砸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