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不要过度紧张。
“没了?”
“没了。”
尧泽仙尊看着顾昔言满脸笃定的模样,心中暗道:小骗子。
顾昔言脖子上这么明显的掐痕,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尧泽仙尊知道顾昔言是不想再提昨晚的事,便丢下一瓶伤药,然后……逃了。
自那以后,顾昔言四个月都没见到过尧泽仙尊。
“小师弟,你这脖子咋了?难道是有人欺负你?!敢欺负我师弟?快告诉师兄是谁,师兄给你去出气!”赵霂给慕霖舟干完苦力后,屁颠颠地就来找顾昔言,一眼便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伤痕。
说了怕你不敢去。
顾昔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拢了拢衣襟道:“没人欺负我,不过是我昨晚睡觉魇住了,自己不小心做梦掐的。”
“那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要跟师兄我说,我给你报仇。”赵霂一脸护犊子的表情说。
“好呀,就怕到时候师兄会嫌我麻烦。”顾昔言笑着招呼赵霂坐下喝茶。
“怎么会!”赵霂牛饮了一大杯,“小师弟打架知道叫家长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顾昔言无奈,但是师兄这性子他还挺喜欢的,坦率,豪爽,护短,这还怎么能让人讨厌得起来?
“对了师兄,你是去做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你等得菜都快凉了。”
赵霂提起这事就来气:“小师弟我跟你说,你别看二师兄他每天笑眯眯的跟个老好人似的,其实他这个人心眼坏得很!每天就知道去骗单纯无知的师兄弟和小弟子们去为他干白活,小师弟你这么单纯,要是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他给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