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砍了!”
“皇上!”顾昔言皱起了眉毛,语气严肃地说。
“好嘛好嘛,朕知道,朕就是随便说说罢了……”
秦喻小声嘀咕道:“为什么只许皇叔随便杀人,不准朕也这样?皇叔真是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昔言没有听清小皇帝在嘀咕些什么,只是眼神略微扫视了下屋内布局,却惊讶地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府邸,而是小皇帝的寝宫??!那我躺的不就是龙床了吗?!!!
顾昔言神色一变,虽然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那些大臣的闲言碎语与弹劾,但是怕就怕小皇帝记仇,日后阴我一笔,让我死得更凄惨。
毕竟,剧情可不会按着剧本一成不变的,不是吗?
顾昔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秦喻出言阻止。
“皇叔,您身体还没好呢,怎么可以乱动呢?”秦喻一脸正经,脸颊有些气呼呼的,“您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臣无事。”顾昔言道,“皇上为君,言之为臣,君臣有别,言之不可在此久留。”
言之是顾昔言的字。
“可是,皇叔才刚刚醒来,阿泽不想皇叔离开。皇叔每天都忙于朝政,都没有时间陪阿泽了……”秦喻声音开始变得低落。
秦喻,字尧泽。
还没走但是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太医们:!!!
然后“唰唰唰”地跪倒在地。
“皇上,礼不可废。”顾昔言随手挥退太医,对秦喻冷酷无情地说。
被小皇帝依赖,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朕知道了。”
看着秦喻一脸落寞的样子,顾昔言最终还是有点不忍心,道:“如果皇上想来找臣商议国事,可随时宣臣进宫,也可亲驾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