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你小时可都是在这样的林子里过活吗?”

    沈止捏了捏了她的手心,回道:“安北是一片绵延不绝的山脉,草木密集,山体高阔。夏日绿得教人心里都有些发毛,冬日林木凋谢,就被雪包裹,要比这种小山瞧着寂寥?多。”

    听得慕容卿心中生出感慨:“你每回说了安北,都没用什么好词儿。”

    沈止勾起唇角:“我的确不如你那般总能瞧见周遭的好。”

    闲步林间,垂柳飘风。

    两人从日光碎影中又走到了岸边艳阳之下,沈止拉着慕容卿跨步到了岩石上。他坐下,又让慕容卿坐到他怀里,彼此依靠,去看了流水潺潺。

    慕容卿兴致很高,攥着手里的石子儿往溪水里丢。这处来的人不多,河里的鱼都不怕人,被石子丢了才会游得急。

    沈止从她手里取了三枚。

    慕容卿就见他手腕一动,三枚石子就如暗器利刃一般穿入水中,下一息就有三条鱼儿翻了肚皮。她一高兴,马上就要下去捞。

    沈止又取了一枚石子,他这回也不知动作有何不同,丢入水中之后,那鱼儿就被炸到了岸边。

    看得慕容卿有些激动地回身抱了沈止亲了一口:“你武功怎这般厉害?”

    沈止笑得宠溺,言语却又戏谑:“难不成你到今日才觉着我武功厉害不成?”

    “那倒也不是。”慕容卿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低头又在沈止嘴上亲了一口:“只事儿解决之后,我瞧你兴致似都不高,这不才夸夸你。”

    原她都觉察出来了。

    沈止靠在她怀里,一时安心了,便问道:“如果我说是我梦见前世了,你可信?”

    “怎么个说法?”

    “我梦见前世,你眼中从没瞧见过我,也没能嫁给我,你嫁给了清川,宋令仪也和今生一般,你没用她的蛊,最后郁郁为救清川而死。”

    慕容卿哧哧的笑,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用鼻子去蹭他:“你这老陈醋要吃到何时?”

    “不是吃醋,我觉着那是真的,我觉着”

    “怕我死了难过是吗?”

    沈止嗯了一声。

    慕容卿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不乏劝解意味道:“过往已往,将来未来,只有此时此刻,才是真实的,沈灼渊,你个傻子。”

    她言语间,已是笑着亲吻了上去。

    沈止被她那话触动,心中反覆咂磨,在慕容卿欲退之时,伸手箍住了她的腰。

    他深深浅浅,不欲让她逃。

    日光太暖,情也太浓。

    慕容卿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了,拿手锤他,沈止却忽兴起,抱着人就回了马车上。

    为了一路不必太过辛劳,是以出行马车备得极为豪阔。里头横竖足以躺得下四人,被褥矮桌一应俱全。

    慕容卿不想白日宣淫,还想逃,她拿手抵着沈止:“你说要克制的!这才忍了几日?”

    “已是无碍,可再有什么好忍。”沈止顺手解开她的腰带:“如今批命已破,我又教了你同修心法,这算练功,你我自当勤勉些才是。”

    虽说是在马车里,但和在外头又有什么区别。

    这也太羞煞人了。

    慕容卿刚醒的那两日,在家中想得不得了,可沈止非说她身底子还是不够强硬,不愿意。

    逼着她学了一套夫妻双修的房中术,意思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永葆青春。她懒,为着美才愿意去练了,这几天才算把心法刻进骨子里,沈止就也不想再等了。

    他是怕,怕哪日又被太医说了纵欲无度。当时伤心,顾不上丢人,如今每每一想,就臊得他脸发红。

    憋了许久之后的痴缠,又颇有一番别样风味。

    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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