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心口,也慢慢长出了红痣。
沈府因此一遭,陷入混乱之中。
同样陷入混乱的还有太医院,白府,连着亲家杜家都跟着一阵骚乱。
直至七日后。
沈止与慕容卿同时醒来。
医者都啧啧称奇,原已是强弩之末的郡主身子,就这么好了!
这场骚乱奇闻传着传着传着,就成了是大宁朝的先祖显灵,不忍康宁郡主早逝,才因此降下福泽,也意味着大宁朝国运昌盛,龙脉兴旺之意。
不过一场情切,最后被传成这样,也是没人想得到。
而此时此刻,沈止与慕容卿已在去往紫霞山的路上了。他与她熬过了前五日出京的担惊受怕,到了九月二十四,才算终于放开了心绪开始好好赏了沿途风景。
因着是要去找了尤诺,所以慕容卿只带了喜鹊一人在旁伺候。至于生产的嬷嬷就打算到了紫霞镇再安排,有银子傍身,这些都不用太操心。
沈止则又雇了紫珺一路陪同。
当然慕容卿也不忘带了沈德正。
我也是
溪水边, 慕容卿正拿着把皂刷,和喜鹊二人蹲在沈德正一旁给其刷着身子。
这种事儿本该是沈止去做,可因他不欢喜沈德正,刷又刷不干净, 慕容卿就还是亲自上了手。
一出上京, 这狗就撒了欢儿,完全瞧不出平时窝在院子里的蔫儿劲头, 每日都滚得浑身是泥。
竟往那些犄角旮旯的地上去钻, 也是教人难为。
慕容卿掳着袖子正干得起劲。
不远处沈止与紫珺生了火,闲情逸致地烤着鱼。
紫珺拿着调料往鱼上撒, 瞥了好几眼沈止。